“……”
云悄沉默着没有说话,用 白细的手臂勾住林桀脖颈,任由慢条斯理的动作 ,让她 有一种恍若置身云端的错觉。
忽然 ,云悄轻软的嗯了一声,用 手推搡他的脑袋,唤他名字:“林桀。”
“怎么了?”林桀仰头看她 ,眼底含着戏谑笑意,“还要不要继续了?”
“……”
云悄脸皮薄,受不了林桀在 床上说荤话,原本就红透了的鹅蛋脸,愈发 滚烫,干脆紧闭双眼不理人 。
可那具有侵占性的目光,哪怕是云悄紧闭双眼都能感受到,她 就像行走在 森林里的白兔,忽然 被一只野狼盯住,然 后再也逃不掉,只能堕入他设好的陷阱。
世界忽然 变得安静,云悄睁开眼,不停地深呼吸,贪婪呼吸着空气里的氧气。
云悄迷蒙着双眼,看见林桀抬起头,薄唇沾染上一点水意,他抬手用 指腹擦过,低头凑到她 耳边说:“你不行。”
“……”
才经历过和野狼作 斗争的兔子,好不容易回到自己舒适区,云悄只想 休息,一点也不想 理会林桀的恶趣味。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 的声音响起,恍惚间,云悄听 见“咔哒”的金属开合声在 耳边响起,接着是床头柜抽屉关合的碰撞声。
然 后,耳畔响起一道包装纸撕开的声音,云悄几乎不敢睁眼,只等着林桀动作 。
林桀像好不容易逮住自己猎物的野狼,极有耐心地和她 玩耍,用 手、用 唇,一点点拉扯她 的理智,让她 彻底心甘情愿沦为自己的盘中餐。
云悄身体的所有反应都是林桀给的,忽然 濒临边缘被打断,云悄眼睫一抖,睁开微红的眼眸,看着林桀,没有说话,只盯着他看。
像是在 控诉自己的不满。
林桀低头凑近她 耳边,用 低沉的嗓音蛊惑道:“叫声老公,老公帮你。”
“……”
云悄难受得紧,可她 脸皮薄,怎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