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呲溜一口热乎乎的紫菜蛋花汤, 听完了张凝是怎么单方面的狠抽了常骆一顿,然后咂咂嘴。
问道,“所……摸人家了?”她看着还目光迷离着的常骆,感觉要是自己被个陌生人突然摸了一把, 尾巴……相当于人类的脚, 人家女孩子家的脚被他个大老爷们摸了, 也真是难怪会被抽飞了。
“她的鳞片, 可真美丽, 比天边的晚霞都要更绚丽多彩,火树银花的绽放也不及她的三分光彩。”常骆好似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直接化身话剧社演员,夸人的语言流畅又生动,辞藻华丽又丰富,听得一旁的水溶直起鸡皮疙瘩。
话说此刻人身的张凝却是可以听到声音的,怎么她没有怒起抽飞他呢,蛇女王的脾气果然还是挺好的。而且蜜獾也不是犬科的啊, 咋滴他现在的模样那么像一只舔狗呢。
而且,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蜜獾好像是主要以蛇类为食的, 这种沉迷的感觉, 真的不是食欲嘛?
水溶和韩扬面对面的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大戏似的去看常骆花式百种土鳖样的去搭讪张凝。
张凝就是那种带着一点憨憨式儿呆萌的冰冷脸,熟悉她一些的, 看久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甚至还能从其中找出许多微妙的小表情。例如此时,她虽然依旧还是木着一张脸, 但眼睛里的嫌弃却是明晃晃的,摆明了是觉得对面的太聒噪了。
两个吃瓜群众看得想笑,竟然也觉得这对若是在自然界是食物链关系的人,奔现了还挺般配,一个话多,一个安静,混混入睡的听众和滔滔不绝的演讲者的身份表现得是那么明显。
吃过了饭以后,水溶回到大堂整理柜台,现在店里的一部分人,也已经不怎么下来吃饭了,他们多是在手机微信上和水溶发消息,外卖式儿的定下吃的或是用的,然后再让店里跑腿儿的,韩扬去给他们带上去。
这也是水溶逐渐发展出来的店内业务,跑腿儿服务是包月付费的,一个月一枚二级晶核,而这部分晶核所得的报酬,水溶一分为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