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毛表情。

俞季阳马上低声道:“别闹。”

万鹏也不在乎,抓着他的手来回晃了两下,嘟囔着说:“我要饿死了,陪我吃饭去,不陪我我就闹。”

俞季阳的“工作”就是在礼堂外维持秩序,不表演节目,不是必须要到晚会现场。

这一点,万鹏刚才就通过观察,得出了“可以把人拐跑”的结论。

能拐跑,但不能跑太远。

校门口,有一家鼎泰丰。

万鹏感觉口味也就一般般,来这家是因为——上一学年,他还上高三,来北京找俞季阳玩,清楚记得俞季阳很喜欢这家的蟹粉小笼包。

当时他读高三读的简直想死,太想老婆了,忍不住了就偷偷跑来北京,每次都被俞季阳骂一顿,怪他不好好学习、心思不放在正事上、跑来做什么?

等骂完他,俞季阳自己又一副要哭的样子。

横竖来都来了,挨老婆骂不疼不痒的,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挨骂算什么,挨打他都愿意。乖乖挨完骂,他再把眼睛红红的俞季阳搂在怀里亲一亲,哄一哄。

高三一年,他来了四次,次次都又甜又苦,甜是真的,苦也是真的。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这所大学,不知道甜能甜多久,而苦又有没有尽头。

说是陪他吃饭,他倒一个劲地往俞季阳碟子里夹东西,不满意地说:“暑假回去才养胖了点,你们这开学还没半个月,怎么又瘦回去了?”

俞季阳被喂得呼吸都快不畅了,当着服务员更觉不好意思,轻声道:“够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要不,”万鹏决定一石二鸟,道,“下周开始,早中晚饭你都和我一起,我盯着你吃,好好保护你这点少得可怜的脂肪。”

俞季阳说:“你就别找理由了,你不就是……”

万鹏非常厚脸皮,眼看要被戳穿心思,一脸满不在乎地又给俞季阳夹了一个蟹粉小笼。

“不就是想蹭我的饭卡吗?”俞季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