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妹妹”,心态从养小猪变成了种大白菜。

俞季阳这棵大白菜,在他哥哥眼里,别说跟对象接吻doi,听句黄段子都要被玷污了贞洁。

哥哥知道弟弟跟万鹏分分合合,最后还要跟一个大学里念书,接受现实倒是也无奈接受了,临开学前,俞仲夏对弟弟彻夜长谈:

“我是很开明的,不会棒打你们这对狗鸳鸯。”

“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

“第一,拉拉手、亲亲嘴,这就封顶了,再往上就属于违章,明白吗?”

“第二,衣服布料盖住的地方不许在傻鸟面前露出来,也不能给他碰,隔着衣服碰也不行!”

“第三,毕业之前不许开房,更不许出去同居!”

当时俞仲夏这番话说得撕心裂肺,说完自己都要哭了,宛如一个种了十几年白菜、一朝就要被野猪拱个干净的农民伯伯(读作baibai)。

“要是让我发现你没听我的话,背着我跟他那啥,我就打断他的鸟,再撅折你的腿,听到了没?”

如果被他知道弟弟和万鹏已经把“第三”都违反完了,八成要当场疯掉。

——完美展现了部分家长的特点:双标。

自己放火烧山牢底坐穿都没关系。孩子摸了摸打火机……快放下!多危险啊!这打火机坏死了!看我马上烧了它!

封建家长之所以开学都半个月了才过来,是因为中传大一就被送去怀柔新生军训,刚训完,一回来他就先来看弟弟。

而R大的传统是大二才军训,并且时间在七月。俞季阳训过了,万鹏要到明年。

“你军训怎么都没晒黑?”万鹏背着手,跟在哥俩身后,挑大舅哥的刺,道,“偷懒了吧?你就是个废物点心。”

俞仲夏亲亲热热搂着弟弟,说:“老子天生丽质,防晒还到位,没晒黑不是很正常吗?你谁啊?为什么还跟着我们?没看我要带我弟去吃饭了吗?”

万鹏作势要踹他,没踹到,说:“你在我们学校,蹭我老婆的饭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