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忍不住想:不是我想的哪样?不是你伤害了莉莉丝,还是莉莉丝不是因为这件事而离开?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他似乎总是搞不太明白左弦在想什么。
左弦似乎是想对他解释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横跨在他们之间不曾解决的问题在这个雨天再度浮现出来,阴阴沉沉,潮湿地浸润在两人的关系里。
恶意、愤怒、痛苦,这些情绪会在这个世界翻涌而来,如同病痛跟伤口撕裂开身体,他们不该提容易让人不快的话题。
一开始,是木慈担心受伤的莉莉丝,于是这个话题戛然而止,而到了现在,他们要小心避免一次极有可能的情绪爆发跟情感危机。
木慈终于开始感觉到疼痛,那些阴沉而压抑的情绪密密麻麻地如针一般刺进他的血管里,细微的疼痛感穿透每个毛孔,变成一场严重过敏,不间断的红疹爬上皮肤,细微地折磨着他。
不至于休克,却煎熬无比。
在微微摇晃的视野里,左弦只是无声地注视着他,木慈将水杯打翻了,热水早已冷却,冰凉地在桌面上挤成一小滩,他挣扎着伸出手,如同探寻的蛇,去感受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很快就摸到左弦的手指,对方并没有抽离,体温不算炙热,可在这种雨天也称得上温暖。
人类总是喜欢亲密接触的,渴望被链接在一起,驱逐孤独感。
于是木慈的过敏又渐渐缓和了,刺痛迅速的缓解,他像是只刚出生的小猫或是小狗,亲昵地用脸颊蹭着带来安全感的手指。左弦犹豫片刻,慢慢伸过来,手指变成了掌心,缓慢地抚摸着木慈,这才放柔声音:“有感觉好一点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木慈依偎在他的掌心里,略有些许不安,“刚刚那样子,你是怎么做到收放自如的?”
左弦不紧不慢地回答他:“调整你的思维。”
“调整我的思维?”木慈有点不太懂。
左弦又摩挲了会儿木慈的脸颊,见红疹彻底退去,这才总结道:“看来不同的感受会反映出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