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始回答乐东的问题:
“这里面的说法大了去了…
就说那些粪便药丸,这新生儿刚脱离母胎,魂体最是脆弱,半阴半阳。在阳间待着,魂体才慢慢归位,五脏六腑开始运作,这拉下的第一泡屎,就代表着他那半边阴气开始消散,魂体彻底归阳了。
当然,消散的快慢也看个人造化,不过等长到成年,基本上就散干净了。这就是为啥有些小娃娃能看见脏东西,长大了没外界因反而看不见的原因。”
老妪说起这些,就像在谈论平日的柴米油盐,却听得乐东几人目瞪口呆,嘴巴半张着,感觉今天真是把一辈子的“见识”都开了。
老妪看他们一副懵懂样子,似乎觉得有点好笑,一边招呼众人跟他往洞里走,一边解释:
“所以啊,这婴儿初粪,作为阴阳蜕变时最纯粹的东西,对于鬼物这种纯阴之体来说,简直就是大补的灵药!
吃上一颗老婆子我特制的药丸,阴气能凝练不少,胆子大的,甚至能在太阳底下晃荡一小会儿。”
她说着,身子已经率先沿着洞口的木梯往下走去。
等到洞底,里面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隐约看到靠墙似乎摆着很多架子,上面影影绰绰放着许多瓶瓶罐罐。
空气又冷又潮,那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也更浓了,春燕在前面摸索着洋火,一边回答没说完的话:
“另外那些土疙瘩作为土地娘娘庙的门前土,阴魂可不敢随便去,但那些土久经香火地煞,被我老婆子一鼓捣就变成了跌打损伤膏,鬼物哪里被打伤了,敷一敷可以减缓阴气消散。
跟在身后的乐东听到这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那个叫“二柱子”的色鬼,他那被菩萨像灼伤的腰,估计敷的就是这一种“药”吧?
“嚓…嚓…”老妪划亮火柴,点燃了墙壁凹槽里的几根粗大白蜡烛。
昏黄摇曳的烛光一点点驱散黑暗,勉强照亮了地下室的一角。
当烛光照亮那些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时,乐东只看了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