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孟二牛那壮硕的身躯在它手中,竟像只无助的鸡崽。
下一秒,那张布满獠牙的巨口,直直咬合在了孟二牛的脖颈上。
鲜血,如同被挤压爆裂的水囊,止不住的从撕裂的颈动脉和破碎的喉管中狂喷而出。
滚烫的血柱,喷溅出数尺远,溅落在白僵灰白的长毛上,更溅了离得最近的李得胜满头满脸。
孟二牛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暴突出来,几乎要挣脱眼眶。
他徒劳地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嘶鸣,所有的力气和生命,都随着那狂涌的鲜血飞速流逝。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扭打,所有叫骂,所有挥舞的武器,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锄头停在半空,铁锹砸落在地,柴刀脱手掉落。
村民们脸上的凶狠、犹豫、麻木,统统被一种最原始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大,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看着他们村最凶悍的孟二牛,像只待宰的牲口,被那复活的白色怪物叼在口中,鲜血如泉涌!
死寂。
只有孟二牛垂死的“嗬嗬”声,以及那白僵贪婪吮吸鲜血时发出的“咕嘟…咕嘟…”声。
这在死寂的祠堂院子里回荡,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上。
“鬼……鬼啊!白毛怪又活了,杀人了!”
一个尖锐到变调的哭嚎声突然炸响,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跑啊——!”
轰!
凝固的人群瞬间炸了锅,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利益驱使、所有的犹豫,在直面这茹毛饮血的恐怖时,都化作了最本能的求生欲。
村民们尖叫不断,像没头的苍蝇互相推搡踩踏,疯狂地朝着祠堂大门和院墙处亡命奔逃。
场面彻底失控,混乱到了极点。
混乱中,几个心肠稍软的村民,趁着推搡的当口,七手八脚地扶起地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