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试试劝他们归降,亦或诈他们出来也好。”
她语中一顿。
“我想帮你找到解药。”
苏曜含笑的双目一凝,缓了一缓,笑意重新漫开:“你瞎操什么心。”
说罢他就等着她说这些事因她父母而起,他便可劝她不必自责。
然而她却道:“我担心你。”
她的声音更低了些:“你靠每个月服药硬撑……也不是办法,又难受。现下既知他们是大正教的人,不如使使力气,万一他们能替你拿到解药呢?”
苏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天色已更昏暗了些,她又低着头,他却依旧觉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份明亮里含着不安与担忧,是他曾经日日期盼而得不到的东西。
苏曜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下去,几分惯有的戏谑尽数消散,他沉吟了良久,如实告诉她:“解药就在他们手里。”
“真的?!”顾燕时一下子抬起头,眼中多少有几分不信。
“真的。”他颔首,“林城跟着他们摸去大正教,但他们带着解药从暗道逃了。那暗道修得精妙,有近百出口且深入群山,不易搜捕。”
“那你看怎么办好?”她焦灼得上前了一步。
他牵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心里一下下地摩挲:“我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顾燕时黛眉拧起,望着他,连连摇头,“连大正教的老巢都摸到了,只差最后一步,难不成不干了?”
他避开她的视线,盯着地面沉吟了半晌,目光重新抬起来:“我不能骗你。”
“什么?”
他直言说:“若他们落到我手里,是活不下去的。所以,你知不知道你在帮我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就觉她的手轻轻地颤了一下,接着,那只颤抖的小手却把他的手反握住:“我自然知道。”她说。
他看着她不语,她道:“就算不论他们是如何对我的,我也不能那样是非不分。你解毒要紧,至于别的,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