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看自己鲜艳的指甲,轻飘飘地说:“我包了太宰先生这个月所有的周边。”
相叶含恨看她:“可恶,那个富婆竟然是你……”
太宰治:“停,不要搞这种奇怪的事情,也不要随便传播我的消息,我说过禁止的。”
安徒生解释一句:“您别担心,我们的周边跟您长得完全不像,都是大家脑补的,大多数还没有脸。”
大家:这都能磕,牛哇。
眼看着这场面要变成宰厨认亲大会,太宰治深吸两口气,打开手机录音,对爱丽丝说:“你该不会也要说自己是我的粉丝吧?”
要是真的是,他立刻给森鸥外设成来电铃声。
爱丽丝:“……我这几天一直跟他俩(指安徒生和安琪儿)呆在一起,没有见过其他人。”
太宰治随意地点点头:“下一个。”
夜莺三人都是刚复活的,也总不能我杀我自己,顺利排除嫌疑。
轮到第三排的四位侦探了。
爱伦·坡非常的社恐,每到人多的场合都不太说话,他只是简单地说:“不是我。”
江户川乱步:“我们四个人里有一个叛徒,能杀人的那种。”
具有杀伤性的,只有剩下的两个没有开口的人。
阿加莎冷笑:“我倒是很想给太宰先生添些麻烦,可您派来监视我的那些人不会愿意我这么做。”
绫辻行人:“那些人还能困住您?”
阿加莎回怼:“要说能够杀死凶手的凶手,肯定也该想起您不是么?”
绫辻行人:“但很显然,我无法做到突然让镜子碎掉。我独来独往的,也没有其他帮手。”(辻村深月是异能特务科的人,不好呆在港口黑手党)
太宰治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转,突然笑了:“据我所知,乱步先生这些天很是积极地调查了一些东西。”
乱步懒得看他这张讨人厌的脸:“嗯哼。”
他当然调查了,但就是不说。
反正太宰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