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形式的理解以及对人性、犯罪心理学的理解,也是一个非常高的境地,以至于欣桥这样的博士生,都感到了吃惊。
白松没有接受更加系统的教育,但是他亲身经历的这些,又岂是普通人曾有过的事情?
写论文最关键的几个点,比如说独创性、新颖性、有效性等等,这本都是很难的事情,在白松这里显得非常简单。
“额...”白松倒不觉得有什么:“孙杰你认识吧,他前段时间和我之前的一个领导合作发了一篇science。”
“大学确实不是唯一的学术殿堂”,这是欣桥当时的评价。
只是大部分人离开学校之后不会选择继续去研究和学习,但依然有少部分人在学校外依然有着不俗的成就。
这几天,不光是欣桥,欣桥的同学们也纷纷加入了请教的过程中,不时有人给白松打电话,询问一些刑法在实际操作中的运用问题。
大家赫然发现,白松比很多老刑警还要厉害不少。毕竟老刑警可没有几个人考了司法考试,即便个别有证件的,也不可能像白松分数那么高。
从白松这里获取的信息,条理性和可用性高的可怕。
这倒让白松有了很强的成就感,也使得白松在欣桥的朋友面前地位直线上升。
...
丽城。
还是之前的二层小楼。
“王总,今天咱们去雪山的那个团,有人投诉咱们的导游,结果我问了问旅游局,说罚咱们一万。”一个年轻人上楼,汇报道。
“行,按时缴纳罚款。”王总点了点头:“没事。”
“是。”年轻人点了点头。
“香格县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王总问道。
“该办的都办的差不多了。”
“好,这是大事,这个搞定了就好,长期要派驻的”,王总点了点头:“资金方面都好说的。”
“这个我明白,但是现在还是要低调点。前天,香格县的刑警大队出动了好多人,据说还带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