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嘻嘻一笑也没客气收起钱,又从背篓里拿出陈朗中要的几味药草:“冬日里山头药草不好采,这点您先用着,回头不够我再去大南山深处找找!”
“好!”陈朗中是孤寡郎中,一人身居大南山脚下,平常和村里人不怎么来往,也就村里人头疼脑热的他才去给人瞧瞧,只收个米面钱,为人孤僻却大善,是个好人。
姜娴能与陈朗中相熟还是之前碰巧采了一株灵芝卖给他,从那以后上山打猎看见陈朗中教给她的本草杂记上的药草,顺道就采摘装背篓里卖给陈朗中,陈朗中这药草饱和她就卖去县城的药铺,一年到头也能赚不少银子。
“那麻烦陈朗中了,糖糖先放您这一会,我去去就回!”姜娴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陈朗中眉头不禁蹙起。
这姜娴不会把孩子丢他这就不要了吧?不过转念一想姜娴的为人,村中人都善变,唯有姜娴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他又打消了疑虑。
姜娴直奔环溪村。
两个村子相邻隔河相望,虽距离不远却绕顺着河堤绕到市集口那跨过一座七孔拱桥才能去河那边。
好在她脚力快,一刻钟的功夫绕着河堤跑到环溪村。
见村口有几个老伯正坐在大柳树下闲聊,她看几个人就最年长的老头印堂发红,是个良善有福的好人。
她走上前打听一句:“这位老伯,请问乔童生家在哪里啊?”
老伯笑着指着村头第三间的院落热情解释:“第三家就是乔童生家,姑娘你是他们家亲戚吗?”
姜娴笑着敷衍一句:“是呢老伯,谢谢您啊!”
话落开溜,省得问东问西。
这年头可不是她从前生活的二十一世纪,就算是亲戚关系都要男女七岁分席而坐,但凡一个村里的人但凡沾上点男女关系,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姜娴刚走近乔家,院子里‘嗖’地飞出来一个竹编簸箕。
她探头朝着院子里看去,一个身着云灰色旧袄子的老妇和两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