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娘身子一软跌坐在炕头上,这大半张脸留疤那还能看吗?
陈三癞子也慌了神,指着小儿子的腿,小半根筷子扎进去了,别回头成瘸子了。
陈郎中硬着头皮给两个孩子处理伤势,一番折腾两个孩子醒醒哭哭,闹闹又睡着了,忙到亥时才处理结束,陈郎中给陈三癞子夫妻俩开了个药方:“有几味药材我这没有了,你们需要去县里药铺自己买,熬药给孩子们喝,千万别伤口感染了,不然那是要命的大事情,还有就是烫伤膏什么的城里药铺也有,你们可以适当买点给孩子涂抹,或许能减轻点状况!”
“欸,好好,陈郎中您看一共多少钱?”陈三癞子态度极好,作势就要掏钱。
陈郎中想到糖糖的惨况,也没客气:“给五两银子就行!”
“什么!!!”陈三癞子瞪大眼睛指了指床上刚安抚睡着的孩子:“你就处理个烫伤扎伤,还要我们自己去县城里抓药买烫伤膏,就动动手你要五两银子?你咋不去抢钱呢?”
陈郎中眸光一冷,哼道:“你们也可以不给,但从今往后不管有什么头疼脑热别来找我,自己去城里找大夫医馆看病去,我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撑到均溪县城里去!”
赵金娘深知陈郎中是有点本事的大夫,立即催促着陈三癞子掏钱。
陈三癞子不情不愿地付了五两银子,送着陈郎中到门口,一转身回家就开始骂骂咧咧,迁怒到赵金娘头上,夫妻俩久违地发生争吵,在家里又打又砸,谁也不让着谁,两个孩子凄厉的哭声一直哭到后半夜直到嗓子哑了才没声,可烦死陈三癞子家隔壁的几户人家了。
姜家。
姜娴和钱氏一左一右陪着糖糖睡在温暖的炕头上,小丫头双眸亮晶晶的不敢相信阿娘和阿奶都陪着她睡觉,要不是不合适,姜顺德也想上炕一起挤挤。
从前苦的时候一家人睡在一张炕头上,越挤感情越深。
现在他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炕头,没媳妇没孩子没孙女,嘤嘤嘤,想哭!
……
东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