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拒绝他,这下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看你怎么推辞?
姜顺德压低了嗓音说:“你娘那意思叫我先去打听,然后看合适的话,腊月初九咱们两家一块假装置办年货偶遇,到时候让你和那个乔童生见面了解一番,要是看对眼就细谈这一桩婚事,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你咋看啊?”
姜娴嗅着厨房里的香味,顺着味道走到灶台边上抬手掀起锅盖。
“呦,红烧鲤鱼炖豆腐,这哪来的大鲤鱼?”
姜顺德赶紧去灶下添了一把柴火,得意说道:“你爹我下午去大河那边钓地,咋样?厉害吧?”
这大冬天的河都快上冻了上哪钓鱼去?
十有八九是姜顺德的棋友何老汉给的,不过姜娴也不揭穿他,点头夸赞:“厉害!”
姜顺德忽然反应过来,又将话题拐回来:“不过你咋看这门婚事啊?这乔家听见爹夸你的那些话,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换做别的媒婆早就告辞了,我觉得还不错,可以了解一下,不过你娘怕你不愿意叫我先瞒着你。”
“对了,你见过他,你觉得人咋样啊?”姜顺德戳叽姜娴胳膊一下。
姜娴这才回过神,想到乔荀那人,以及那独特的命格气运。
“嗯,人不错,就是可能近期有点倒霉!”
姜顺德瞪大个眼睛不是很理解:“有点倒霉?啥意思?”
“说是十三岁就考上童生,然后自那以后每次考院试就倒霉出事,耽搁了考试,这不连续六年间出事倒霉,他们村的人就传言说他文曲星的命格到头了,这辈子都没出头之日了!”
“他奶奶的!亏得我今天还觉得那个老姐姐好,合着自己儿子是个倒霉鬼,想要娶儿媳妇冲喜啊?我说咋一点也不介意你呢!”姜顺德嗓门微微拔高几分,下意识地用力摔了一下手中的火钳子。
姜娴额头瞬间布满黑线:“爹,你这话啥意思啊?你闺女我有那么差劲吗?”
姜顺德立即堆着笑脸露出一口大牙:“没有没有,我闺女当然是世间最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