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荀扭头看着姜娴满脸的担忧,又下意识瞥了一眼她抓住自己的手,小手粗粝却力大如牛,如钳子一样牢牢钳住自己。
第一次有女子这般牵着他……
手很软,很暖和,指尖轻触掌心,仿佛有一股电流直窜天灵感,酥酥麻麻让乔荀脸红到耳后根。
姜娴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下意识一松手,清了清嗓子:“男女授受不亲,我知道,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姜姑娘懂得倒是挺多,不过在下在姜姑娘的眼里,看上去就那么冲动无脑么?”乔荀没忍住,微扬唇角笑了笑,他平稳了一下情绪冲姜娴解释。
“我只是想去县学拿些东西,既然俞家父子算计我,定是对我做了什么手脚,他们能接触我的地方无关乎在县学里,巫蛊之祸中谋害人也要留下关键的证据在最接近我的地方,我得查清楚他们是做了什么手脚,看如何化解如今被窃夺命格的困境,姜姑娘你是想哪里去了?”
姜娴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又没解释,我以为你急匆匆地要去县城里找俞解元对峙,万一把我供出来,我岂不是惨了。”
“自是不会,即便在下有一天真和俞知义父子对峙上,也绝不会出卖姑娘!”乔荀说得信誓旦旦,一脸正气凛然。
“那就好!”姜娴心安不少,不过她上下扫了一眼乔荀今天的狼狈模样。
“不过对付俞氏父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何必急于这一时,我要是你现在就回家好好洗个热水澡休息放空几日,再细细思索从何时开始出事,又是何时屡遭意外,回顾往昔不对劲的地方找出俞氏父子的蛛丝马迹,而不是这么傻不拉几地就冲去县学找证据,你也不怕打草惊蛇换来更大的针对。”
乔荀眸中闪烁着赞赏,看着姜娴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仿佛自己置身黑暗阴森的迷雾森林,一束光从天而降指引着他往出口走去。
想到娘亲提及的相看之事,以及姜娴提出的建议,乔荀莫名的没那么抵触了。
至少,在乔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