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么办?”她小声问道。
李勇环顾四周,找来一堆泥巴和破布。
“将就一下,把金边糊上,烟囱也遮住。伪装成普通货车。”
江书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豪华房车被糊成土黄色,心疼得要死。
但为了小命,她只能咬牙忍了。
“小姐!小姐等等我!”
远远的,一个娇小的身影驾着小马车飞速追来。
是清露!
“你怎么来了?”江书晚惊讶。
清露红着眼眶跳下马车:“小姐,奴婢舍不得您!求求您带上奴婢吧!”
江书晚看着清露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心软了。
算了,多个人也好,路上有个说话的。
“行吧。”她叹了口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云州那地方苦,你可别后悔。”
“奴婢不怕苦!”清露激动地擦掉眼泪,“只要能跟着小姐,去哪里都行!”
队伍重新整理,向云州进发。
江书晚窝在被伪装成破车的豪华马车里,总算找回了一点咸鱼的感觉。软软的靠垫,温温的茶水,还有清露在一旁轻声说着闲话。
这才是生活嘛!
“江州牧。”同车的周子墨满眼放光,“这马车的设计真是绝了!您看这减震系统,还有这通风设计,简直是鬼斧神工!”
江书晚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周子墨掏出本子,认真地记录着:“以人为本,舒适第一。江州牧的理念果然超越时代!”
江书晚翻了个白眼。
又开始了!这些人能不能有一天不脑补?
夜幕降临,队伍在一处驿站休整。
江书晚难得地从马车里钻出来,想活动活动筋骨。驿站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南来北往的商贾。
“听说云州那边又出事了。”
“可不是吗,新来了一个安抚使根本不管事,整天躲在府里不露面。根本没人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