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过去,季岩身形纹丝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中药香味儿浓郁到了一个极致。
卧房里,林白将汤药倒进碗里,轻轻吹着,试着温度。
温度差不多可以后,林白端着碗来到床前,用勺子轻轻送进宁岚口中。
“良药苦口,忍忍。”
“药喝了就好了,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以后该怎么做知道了吧?”
“……”
就这样,直到最后一滴汤药送进宁岚口中,林白长舒一口气,将碗放在一旁。
“挂哥,她大概多久能醒来?”
【哔!很快。】
也就在挂哥话音落下之际,安静中长长的呼气声格外清晰。
林白看向宁岚,刚好宁岚睁开眼睛看向他。
四目相对,林白抿嘴一笑,宁岚却是泪如泉涌。
“呜——呜呜——”
这一声哭声,夹杂着太多太多的痛苦和委屈难受,林白身临其境,不禁也悲从中来。
同一时间卧房外,凉亭中只剩下三个人,宁贺东还有一男一女。
卧房中宁岚的哭声三人也听到了,宁贺东噌的一下起身,因为起身太快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幸亏被身后男人扶住。
“爸慢点……”
身后两人同样震惊,搀扶着步履蹒跚的宁贺东朝卧房快步走去。
宁贺东眼神急切,血丝遍布。
“站住!不能进!”
季岩伸手,拦住想要进门的三人。
身后男人皱眉,“我们听到小岚的哭声了,进去看看都不行?”
季岩眉毛一横,“不行!”
“你……”
宁贺东伸手打断男子,看向季岩。
“没事没事,我们在外面等就行。”
卧房内,林白正搀扶着宁岚下地,适应着昏迷好几天的僵硬四肢。
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薄如蚕丝的睡衣,接触过程中难免磕磕碰碰,林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