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的人心头都软了。
秦知亦眼底的郁沉悄然散去,有柔和的笑意一点点浮现出来,他拂去乐之俞散落在额头上的发丝,在眉心落下个轻柔的吻。
“嗯,我在这里。”
也许从今以后,他也有了愿意等他回家的人了。
乐之俞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晕的厉害,盯着头顶绣着兰花的白色床帐出了好一会神儿,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昨天遭遇了些什么。
被挟持,被下药,被那个满嘴胡话,狡诈阴险的云致雨从高台推落,生死关头之际,是秦知亦又来救了他一次。
然后呢······
乐之俞努力的想回忆起自己昨天在药性发作下,到底干了什么疯狂的事,但是越想脑袋里就越像搅浆糊似的想不起来,乱糟糟的成了一锅粥。
许多模糊又细碎的片段飞闪而过,虽然他看不真切也记不清,但还是能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秦知亦昨晚被他强行轻薄占了便宜。
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温热交缠的气息,让乐之俞顷刻间便红了耳根,又羞又恼的捂住了脸。
这种无聊话本里的下药睡人烂俗桥段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太卑鄙不要脸了!色诱也是要讲究光明磊落的好吗!
啊啊啊,秦哥哥该怎么想我啊,会不会觉得我又蠢又不矜持?没准还以为我同那个云致雨是一伙儿的,他肯定要对我起疑心,肯定要不喜欢我了······
乐之俞后悔不及,蹬着两条腿在床上滚来滚去,恨不得能回到昨天以前,把一切都重新来过。
猛然间,他又想起了苏二说的话,两个男子若是做这种亲密之事,处于下风的那个,某处会很痛很不舒服,需要上药才行。
可是他除了头晕和脚伤,好像没什么其他的地方不舒服,按常理讲,也不可能是一点异样都没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