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紧紧的捏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
冷静,冷静,先见机行事,只要没到最后一步,说不定还是会有转机的。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强装着镇定,挺直了腰板看向那个从人群中央策马缓缓走到前头的赵校尉,声线虽然有些发抖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稳。
“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嘛,大家都无冤无仇的,凡事留一线,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咱们可以先谈谈条件,或许我能给你们带来些天大的好处也说不定呢。”
那位被称作赵校尉的男人看起来得有四十多岁了,皮肤黝黑,留着短须,瞧着面相倒是有几分和善,态度也不凶悍,在扫了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宁远承后,又将视线投到了乐之俞的脸上,眯起了眼睛打量了会儿,忽而就笑了起来。
“两年不见,少主出落得越发貌美了,姿容更胜从前百倍,难怪我这不争气的外甥被你下毒害得差点成了废人,却依旧对你心心念念的不忘啊。”
外甥?这人是宁远承的舅父?听说宁远承父母双亡,只有舅父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此深厚的血缘关系,为何还要自相残杀呢?
乐之俞怔了下,不由得转头过去看宁远承的反应,却见他也有些意外似的,脸上的表情复杂莫名,惊愕,愤怒,怨恨,似乎还带着一丝自责与后悔,虽然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那犹如孤狼一般的凶狠目光早已把赵校尉给千刀万剐了。
“好外甥,你这般看着我干什么?”
赵校尉毫无怯色的与宁远承对视,挑着眉毛洋洋得意的笑了笑。
“其实你不是早就对我起了疑心吗?若不是你优柔寡断又中了毒,只怕这会儿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等死的,就是我了。”
他说着又扬了下手道:“你也别怪我下手无情,毕竟你自己就是个没出息的,耽于美色,毫无野心,在这位青丹会少主身上栽了一次跟头还不够,又栽了第二次,落到今天这地步也纯属是你咎由自取,活该罢了。”
乐之俞后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