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我宗二人死于非命,我奉命来拦下你们,他们毁了我的傀儡,又与你们一起,自然也要一道留下,至于如何处置你们,那是宗主和长老的事了。”
他轻描淡写,一字一句传入卫朝歌耳中,令她脸色一分分愈白。
自己终是连累了谢姐姐,她想道,偏又开不了口让谢姐姐二人快跑,身体一并被禁锢住,连眼球转动的作势都办不到。
谢长安点点头:“我听懂了,你之前一直没动手,是没把握,怕留不下我们,还丢人。到九曜庭才露面,是因为你宗的高人已经赶到附近,很快便能过来汇合了。”
白衣公子:“我该夸你关键时候聪明,还是聪明得太晚了?”
谢长安:“你可以把话先留着,我也不是很喜欢听别人啰里啰嗦长篇大论。”
白衣公子抬起头,笑吟吟:“你还真是……”
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随着笑容凝固,半截的话也没了下文。
他看着谢长安,以一种很可怕的目光。
这目光里夹杂震惊,疑惑,恐惧,难以置信。
春江抚琴阁,顾名思义,门中之人多有擅长乐器,以乐入道,以乐御敌,无声无形之间,便已让对手失去战意,缴械投降。
方才就在踏入商铺之初,他就已经里外布下禁制,故意用玉笛挑衅时,他先以“引商刻羽”引动四周气场,再用“漱玉清音”锁住四人命门,本命法器“惊雷裂帛”已然在手中蓄势待发。
一系列布置下来,自忖十拿九稳,万无一失,这还是因为对方不知用了什么秘法毁掉自己四具傀儡,他不敢轻敌,对谢长安用上了对付齐生境大圆满修士的办法。
可结果——
结果!
就在他说出“你还真是……”的那一刻,所有布置,俱如土鸡瓦狗,被瞬间破除!
他心中的骇然实在无以言表。
方才那些布置,不说与他同阶的齐生境大圆满修士,便是逍遥境的大修士来了,起码也能阻上一阻,而对面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