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逸把连昭拉走,又要把连昭拉回来。
“哥,你干嘛啊,我想和表哥玩,你表哥也是我表哥,我不能和他一起玩吗?”
宋知逸多少了解弟弟的性格,平时就是个刺头,今天变得这么热情,跟个小白兔似的,总觉得有问题,怕一会儿这家伙对连昭使坏,恶搞什么的,态度强硬道:“怎么,我陪你玩就不行了?”直接把连昭推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牌吧。”
然后又扯着弟弟去另一个桌子上坐下。
周淮绪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做什么,只是道:“我不想玩纸牌了,我去打台球。”
连昭坐下后,一旁的孙琦一边摸牌,同时对连昭说:“哥,你这又不喝酒,也不抽烟的,多没劲啊。”他刚刚拿出的烟现在别在耳朵上。
连昭把牌拼好,随和地说:“健康最重要,你要想喝酒,你喝你的,我就不喝了。”
服务员在包厢内的小吧台为他们调制饮品,看到连昭坐下后,按照宋知逸的吩咐,给他调制了一杯纯果饮。
周淮绪不想打牌,宋知逸又陪着弟弟打台球,寻思着,只要他不闹事儿就行。
孙琦朋友则去看孙琦打牌,坐在他和连昭中间的位置。
这期间,连昭牌奇好,孙琦老是点炮,输得最多,连昭和吴崇安赢得最多。
赢到最后,连昭都不好意思了。
孙琦笑着说:“是我牌技太差,看来以后得少打牌才行。”
周鹤说:“娱乐为主,还好玩的小,不然今天你怕是输到底裤都要没了。”他算是不输不赢,勉强持平,这家伙频繁点炮,输得最多,都让大家有点同情他了。
经过下午这一波活动,彼此拉近了距离,晚上吃饭,自然也热情相邀这两人一块去吃。
宋知逸本来还保持着客气,但看大家都相处的很和睦,渐渐地也放下一些戒心。
晚上去吃饭的路上,孙琦和朋友坐周鹤的车,周淮绪和连昭一起坐宋知逸的车。
连昭和周淮绪都坐在后排,正闭目养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