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的人叫走,说是有人找。随后后脑便遭重击,醒来时便在此处。”
说到这里,庄宁端顿了顿,指向仍缩在榻上的庄语茉:“她虽是庄氏女,可庄家枝繁叶茂,旁支何其多?今日之前,我从未见过她,更不知她为何会在此处。”
“此事定是有人陷害!”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这是庄家上百年的清名,养出来的底气!
人群安静了片刻。
庄宁端在京城的名声很好,从无前科,此话一出,自然有不少人相信他。
“我信庄公子说的!”
一个穿着藏青袍子的男子站了出来:“我认识庄公子多年,他一向洁身自好,从不沾花惹草。今日这事,定有蹊跷!”
又有人附和:“不错!庄公子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他若真要做那种事,何必在休沐日,选在这种地方,这不是等着让人抓吗?”
“就是!就是!明摆着是有人陷害!”
“……”
有人点头,有人附和。
有想攀附庄家的,拍着胸脯说,要帮庄公子查出真凶。
庄宁端听着这些话,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他知道,这些人未必真的信他,只是因为他是庄太傅的嫡长子。
这种时候落井下石,不是聪明人做的事。
榻上的庄语茉也反应过来了,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对!对!”
“妾身也是被人打晕的,醒来就在这里了。妾身根本不认识公子,真的不认识……”
她说着,泪珠又滚落下来。
这模样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人群里又响起了一阵唏嘘:“这姑娘也是可怜……”
“可不是嘛,好端端地被人掳来,坏了名声……”
“查出那个歹人,定要严惩!”
“……”
庄宁端听着这些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