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光睡觉,不会让自己怀孕。
想到孩子是叶韶光的,一时之间,过去的回忆又像一阵阵浪潮,热烈又激进地朝她涌来。
脑海里全都是她和叶韶光相处的种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厚着脸皮去接近叶韶光的时候,还有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
再到后面,他们就只剩下争吵。
等到她彻底想明白,等到她放手的时候,叶韶光却又回头了。
上次言言生孩子时,他回港城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接到,也没有回电话过去。
后来,他离开的时候,也不再打招呼了。
周京棋知道,在她一次次的拒绝和回避中,叶韶光也选择了彻底放弃。
她知道,她和叶韶光已经完全结束,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错也好,对也好,还是辜负与伤害也罢,都过去了。
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想到叶韶光的时候,周京棋的注意被分散,突然间,她有点伤感。
不过,当她被生产的剧痛拉回来时,周京棋一下又失声痛喊了起来。
过去是过去了。
可她现在好痛,痛得她感觉自己好像都不太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被医生和护士推进助产室,周京棋又痛苦地喊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唰唰直往下落。
当陆瑾云的脚步停留在外面,当助产室的门被关上的时候,周京棋实在没忍住,嚷着嗓门,带着哭腔就骂了一句:“叶韶光,我艹你大爷。”
要不是他没有措施,她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她后悔了,无比后悔。
后悔认识叶韶光,后悔和他发生关系,后悔怀孕,后悔生孩子,后悔把自己置于现在这样的境况中。
尽管以前也后悔过,但此时此刻的悔意是最深的。
活了二十几年,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悔意。
助产室外面。
看着周京棋被推进去里面,听着她的鬼哭狼嚎,陆瑾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