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接笑吧，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想整死我很久了，想必不仅仅是今日母亲对我的态度，当初你应该就在母亲跟前说道了我不少坏话吧。白念，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说起来，咱们都是一路人罢了，在这个府中，你为了自己能生存下去，日后盼的一个好前程，所以，你现在与白洛要好。我也是一样的，我无非就是想在府中好好的生存下去，所以，我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白念，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用不着这样对我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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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鸢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更不用在白念面前伪装什么。白念是第一个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的。当初自己与白念要好，无非是利用白念罢了，对于这一点，白念心中也是清楚明白的。

什么姐妹情谊，都是假话。姐妹情谊算个什么东西。对自己而言，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哪怕今日自己没有与白念决裂，白念瞧见自己今日这个下场，想必也是兴高采烈的吧。既然如此，白念根本不用在自己跟前伪装什么。

“鸢儿，你是不是真的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