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为我追回损失也为成总您出一口恶气,原先以为成总您会有线索,现在看来是一场误会。”他一起身,李相庭和柳泰也跟着站起来了。
“耗子”确实非常了解成天乐的习性与脾气,连他习惯性的挥手动作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坐在那里又一挥手道:“都坐下说话吧!易老板,你派韦勿言去替人追债,假如追回来了,该怎么收报酬啊?”
易斌实在很不适应“耗子”这种思维跳跃的语言风格,怎么又问起这一出了?但他还是坐下老老实实的答道:“这种情况说不定,报酬从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三十不等。”
“耗子”:“可真够黑的!”
易斌叹了口气道:“业务也不好干啊,如今这世道,杨白劳经常比黄世仁威风。”
“耗子”忍不住笑了:“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黄世仁!但听好了,以后别再干那些事了,否则就等着黄世仁的下场吧。……我不问别的,就问韦勿言追的这笔债,你到底收了多少报酬?”一面暗中对成天乐说道,“幸亏我知道黄世仁是谁,要不然就被他考住了。”
成天乐暗喝道:“你别跟我啰嗦,到底想怎么处置易老大?现在这个易老大已经不是主要问题,找出毕明俊才是正经。他想找,我也是非找到不可,不妨让他多花点心思。”
而易斌也在那边回答道:“这笔是按百分之三十收的,追回两千多万,看在朋友的面子上零头不算,就收了个整数六百万。”
“耗子”:“看朋友的面子,那你还收的这么狠?”
易老大苦着脸解释道:“这是卖命的辛苦钱啊,非常不好赚!对方一次能欠下这么多钱,也不是简单角色,恐怕比毕明俊那种人更可恶。用了个有限公司的壳,资产都转移了,账面却做的很干净,明知道是故意赖账不还,可法院都没办法。我派李相庭和柳泰去查资产,然后又派了几拔人去讨账,都没有成功啊,暗中还伤了好几位弟兄,这才把韦勿言派去的。除掉成本,其实也没挣多少!”
“耗子”:“既然如此,假如我找到毕明俊,并让他把骗你的那一千二百万追回来,按你的规矩,该给我多少报酬啊?”
听到这里,易斌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对方只要提到钱就好办,虽然有点心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