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訾浩却说道:“缘法?假如当初知道你那个外汇交易部是怎么回事,成总绝对不会去的!你要谢就谢花膘膘吧,是他设局让成总去应聘,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实话告诉你,当初就是我一直帮着成总在当那个破总经理,你也得谢谢我,但我不会谢你!”
任道直低头道:“惭愧惭愧!我虽已改名任道直,心境不复当初,但以前所行种种,仍是我的罪业。”
一路不再说话,几人穿过通道外那片小盆地,继续攀登雪山,又到达没有生命痕迹的荒凉苦寒绝地。成天乐不会飞,所以任道直也只得随他步行。有生以来,毕方就没有这么走过路,会展翅的时候遇到崎岖之地便能轻松飞过去。
而如今在这种严寒冰冷的绝地翻山越岭,连根草都见不着,放眼只是延绵不断的雪山和大大小小的石头,任道直一步步走的异常辛苦。假如不是为了跟随成天乐,他早就展翅飞起了,幻化法力抵御高空的风寒,很快就能到达舒服的地方。
成天乐也看出了任道直的辛苦,这艰难的跋涉对于毕方来说简直就是高贵的王孙公子沦落入贫民窟过日子。现在已出离险境,回去的路途很清楚,并没有像盆地通道冰塔林那种难以逾越的关障。假如换一种情况,他可以让任道直先飞回日喀则,哪怕就慢慢在天空盘旋跟随也好。可此时他就让任道直跟在身边一步步走,体味高原绝地的艰苦磨砺。
刚开始这一百来公里,成天乐走的就是来时路。路上遇到了好几场风雪,几人就近找岩隙或天然的洞穴躲藏。休息时成天乐也不多话,默默的定坐感受那天地之威,以神念与画卷中的小韶交流,并时常进入画卷与小韶相会。
自从成天乐与小韶同破真空之境,画卷里的姑苏世界渐渐开始变了模样。这个画卷世界是有限的,同时也是无边无际的,它的范围笼罩千年前的姑苏城,却成了千年后的景象,仿佛是一种自然变化的推衍。自从成天乐祭炼这件神器之后,这个世界也等于在他的元神中纤毫毕现的展开。
到了未曾见知之地,比如画卷世界中姑苏之外的场景,所见就是一片混沌,也可能是随心意所呈现的种种妄境,可能与真实世界相同,也可能完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