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我在哪,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龙二狗的理由就是,你外号是藏獒,我外号是二狗子,咱俩是一类的,决不能分开。臧浩对这个老肖的理由倒是可以接受,对龙二狗的理由是哭笑不得,骂道你他娘的才是狗呢。
虽然表面上吵吵闹闹,你骂我我骂你,但是私下里臧浩对这两个弟兄还真是比亲人还亲,他本来是个浪荡子,尽管有米留杏子在家中等待他的归来,他也真没有对这个女人有多大的感情,骨子里还是爱冒险的家伙。
“来咧,来咧。”观察哨兵班面饼cāo着山东胶东口音叫道。
臧浩伸出脖子看了看,骂道:“还他**远着呢……不对啊,这伙儿人傻了?怎么连大炮还没打呢,就傻不愣登冲上来了?”便大声喊道:“一班二班准备就绪,三班jǐng戒准备支援,兄弟们,剃毛啦!”
“剃毛啦!”排的手下欢快地叫喊道。
这剃毛的意思就是干掉老毛子,臧浩给干掉老毛子起了个雅称叫做剃毛,一时之间被所有人传开了,大家都喜欢这个叫法。
“没我的命了,谁也不准提前开枪,知不知道?”臧浩嘱咐道。
“知道了排长。”
臧浩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目狰狞端着枪在重机枪掩护下冲上来的苏俄士兵,心中细数着距离,“八百米,八百五十米,七百米,七百五十米,**,等他们冲上来估计都累瘪独子了,哈哈,这帮老毛子是傻*吗?”他嘴里自言自语道,回头看了看连长那里,便扯过来哨兵班面饼道:“告诉排长,步兵炮该打了,留着生崽子啊?”
“轰!”
“轰!”
“轰!”
这不是步兵炮的声音,而是野炮与榴弹炮的声音,一发野炮将七八个苏俄士兵掀翻,而一发榴弹炮足以让十几个红军士兵炸的四碎,趴在战壕中观看的中国士兵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这大炮的威力。节rì里看过爆竹被炸得四分五裂,可是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炸的四分五裂,还真是胃里不舒服啊。
看到士兵们一个个傻呆呆的,臧浩用语言鼓动气势起来,他反身大声骂道:“nǎinǎi的炮兵总这样,干啥事儿都磨磨唧唧的,怎么计算的,人家都冲到五百米了。”见到手下们傻傻地看着大炮轰炸敌人,怒从中起,起身一人一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