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偶尔有人带了也少不得要受一番气,这就是京城人的自视甚高,就连秦晓月自己都有些瞧不上这些人家儿。这会儿听了方怡的解释,自然明白她的顾虑,心里对赵家的欢喜又更多了一分,可再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分离,心情有有些不好了:“立冬性子朴实,怕是做不到将姐姐接去京城的事,只能等辰辰和立年,如此一来,岂不是又要分别几年?”
方怡笑道:“最多也不过三五载,我相信他们!”
想到方辰和赵立年,秦晓月也是充满信心:“他们一定可以高中!”
心情恢复了的秦晓月立刻又跑去跟壮壮玩耍起来,用她的话说,这次分别,再见面小家伙可能就能满地跑了,得趁着现在多培养培养感情。这心事真是来得快去的更快!
就在秦晓月到来的第三天,几张邀请帖被送到方怡的手里,方怡打开一看,差点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居然有一张是县令夫人送来的,连州府夫人都有!秦晓月正忙着给壮壮喂点心,抽空朝着方怡的方向瞄了一眼,撇了撇嘴角:“这些居于内宅的妇人们最爱办这些茶会了,说的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去的也都是些闲着没事的人!无趣的很。”
方怡道:“你自幼在军中长大,读的是兵法,练得是拳脚功夫,而她们却是读着女书,学着女红长大的,自然就谈不到一起去了,觉得无趣也是正常。”
“那也不一定,姐姐你也不是在军中长大,怎的就跟我如此投缘呢?”
方怡轻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注定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所以我们才会如此投缘。”
秦晓月笑意盈盈:“正是这个道理!”
方怡扬了扬手里的帖子,问道:“你要去吗?”
“她们平日里可有邀请过姐姐?”
方怡摇摇头:“好端端的邀请我做什么?我不过是个农妇罢了,哪里能入那些官太太的眼?”
秦晓月毫不犹豫道:“那便不去了。她们看不起姐姐,便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人,我何必还要理会?”
方怡一愣,忙道:“晓月,你不必如此,我与她们身份悬殊,她们也未必就是看不起我,或许是根本就没在意过我,不请我也是情理之中,你不一样,莫要为了我坏了名声。”
“不过是拒绝几个邀请帖,哪里会坏了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