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床上纠缠的身影也愈发熟练,每一次她都觉得两个人已经镶嵌成了最适合彼此的模样。
至少在床上是这样。
月底,安平回了老家。
家里的寂静一年比一年更甚,除夕夜也不例外。
电视里春晚的主持人们一个个穿得喜气洋洋出来了,一桌子菜将三个人围住。
安平和安秦各怀心思,只有马兰娟一个人还在想哪些菜烧得合他们口味,哪些菜不好 吃,她以后就不烧了。
吃完饭,安平收拾了饭桌,关上厨房的门。院子像个巨型的井口,清冷的月光掉落下来,砸在院墙边还没化的雪上。
安秦坐在他房间门口的台阶上抽烟,烟雾从他唇角缓慢地涌出来,他指尖的烟很随意地叼着,手垂放在膝盖上,是浪荡、是颓靡。
安平过去,坐他边上,看着燃烧的烟丝,把冷寂烫出一个窟窿。
“你小拇指留一个长指甲干嘛?看着好恶心。”安平吐槽,他其他手指的指甲都剪得干干净净,就小拇指留了一点。
安秦将剩下的半截烟换到左手,抬起右手看了看,说:“用来抠画布上的胶带的,这有什么恶心的。”
安平不置可否,她低头回手机上的消息。
王培清说想来找她,但安平一想镇上连一间像样的酒店都没有,来了都没地方安顿他。唯一一间营业的老宾馆,前两年发生了一件情杀案,被传得神叨叨的。
她拒绝了。
讲实话,距离拉远之后她的那种不安的感觉更甚了。她和王培清的共同话题并不多,除了吃吃喝喝那些事,再无其他。从欲望的高峰上滚落下来后,她脑子清醒了不少。
她想起之前邹喻说安秦跟女朋友分手的事,问他:“你跟谢听然分手了?”
安秦神情依旧:“嗯,分了。”
“为什么分手?”
她在猜测情侣可能分手的原因,而不是安秦和谢听然分手的原因。
安秦说:“她不打算留在北京,想回杭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