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大永一家的全家福,这一家人的模样,我心中有些猜想。如何确定这人的身份,其实也是运气好,正好撞上了她给父亲上供,这供品摆在房子里在向周围人探听,案件也便明晰了。后来见着她一路在村子中盘旋,还疑惑,夜里我们回到村子,我便明白了她是作何打算。”
“所以你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然后将计就计。”
……
“是。”
两人走了大概五六个小时天微微放晴才走到镇上,蹭了一辆三轮车,晃悠悠地回到警局,抬脚上车,徐书宴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鞋。
付文翔看着她光着的脚丫蹙着眉问道:“你没穿鞋?还有身上这衣服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找到王入盟的妻子和女儿的?”
付文翔一个接一个问题朝着徐书宴扔来,徐书宴瞬间冷汗直冒,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好讪讪一笑糊弄过去。
瞧着徐书宴这样,付文翔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他叹了一口气,担忧地说道:“平日多照顾自己,哥哥和爷爷奶奶也不能一直陪着你,你自己以后一个人出去记得照顾自己。你这小丫头,怎么就怎么让人放心不下来呢?”
经历生死一线后,徐书宴和付文翔的关系是越发的好了,但坏处也不是没有的,看着面前逐渐老妈子化絮絮叨叨的男人,徐书宴头痛扶额。
等到两人回到警局已经是上午九十点钟,徐书宴与付文翔告别一声,准备回家睡觉。
刚走到春熙路上,她远远就瞧着一袭藏青色长袍的爷爷被一群人围着。
乌泱泱的人群中,徐书宴敏锐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背影,一身粉红色的骚包西装。
徐书宴瞬间辨认出了来人,她眉头紧蹙大步朝着事务所走去。
“麻烦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徐书宴推开人群来到了第一排,瞧着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为首的骚包男人带着一群黑衣人乌压压围了一排,徐书宴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