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 / 6)

衔珠 林听蝉 1904 字 7个月前

,嗓子干哑,她感觉自己像水里的鱼,上岸即脱水。

说不出话,眼神带着浓浓的控诉。

谢执砚凝着身下的人,唇角的阴影弯了弯,指尖顺着汗湿鼻尖,滑至颈线,然后是在剧烈起伏的锁骨:“再忍忍,我给夫人‘喂’水。”

深秋,太阳落山后,气温骤降,白日所置的炭盆将熄未熄,盛菩珠一会觉得热,等帐子掀开,她都含着受不住外头的湿冷。

不知何时下雨了,淅沥的雨水声,渐渐压过落叶簌簌声,传进屋中。

“还……没好吗?”

“我渴。”

盛菩珠小腿蹬了蹬,呜咽破碎,鼻息透着花香。

谢执砚眉眼深邃,风停了,他终于慢慢直起身,在暧昧不明的气息里,语调是纾解后的嘶哑:“夫人,还渴吗?”

盛菩珠有气无力:“你何时给我喂过水?”

“方才给的,难道不是。”

“方才……?”盛菩珠先是不明所以呢喃一声,然后脸颊爆红。

她觉得自己差点被他的眼神烧化,恼得呼吸急促,恨不得把脸遮住才好。

“谢执砚,你在说什么鬼话,怎么能如此浪荡的用词。”

“浪荡吗?”谢执砚微微喘着气,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情绪难辨。

他长臂伸出去,端起高几上放着的茶水,递上前:“既然渴,那就喝点水。”

盛菩珠浑身酸软,连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她被他直白看着,虽然内心腹诽,但还是很不争气就着谢执砚的手抿了一口茶水。

入口是苦的,带着浓重的药味,她不由蹙眉:“郎君喝的这是什么?”

四目相对,谢执砚曲起指节,在身下的人脆弱易折的脖颈上轻轻刮一下,随即仰头将茶盏中剩余汤药尽数饮下。

喉结滚动,低沉的嗓音缓缓道:“避子汤,夫人难道忘了?”

盛菩珠先是怔了半晌,直到谢执砚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她才骤然回神:“没忘。”

新婚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