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屏风也只做个摆设而已。
盛菩珠杯盏里是茶水,她还算克制不敢饮酒,今日出奇的,几个最喜爱热闹的妹妹也没有劝,每次她看向桌上酒壶的时候,几个还极有默契给远远挪开些。
“我只喝半盏果酒,半盏不醉的。”
盛明雅很强势拒绝了:“不行,里头装的不是果子酒,是屠苏,以大姐姐的酒量,可能闻个味儿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隔桌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声,盛菩珠听出来了,是一直被拘在府里读书,已经很久未见的二哥盛临清。
盛菩珠顿时大恼,隔着屏风抱怨:“郎君,二哥哥笑我。”
“好。”
“夫人莫恼,我替你灌醉他。”谢执砚嗓音低低,一副哄孩子的语调。
老夫人笑吟吟瞥了盛菩珠一眼:“郎君贴心,比什么都好。”
“你二哥哥那酒量,和你比起来,其实也就半斤八两。”说到这里,老夫人摇摇头,笑吟吟打趣道,“三郎,可得手下留情,临清初三那日,还得带着媒人去辅国公府提亲。”
盛明淑忽然抿嘴一笑,暗地里扯了扯盛菩珠的衣袖,小声道:“二哥哥惦记辅国公府小娘子好几年了,之前书读不好,不好意思去提亲,今年终于争口气拿了个榜眼。”
“他还怕祖父不同意,在书房跪了一个时辰,问话也不说,后来实在跪得膝盖疼得受不住了,才说是因为看中了辅国公府的小娘子宋竹宜,想要去提亲。”
盛菩珠觉得自家二哥哥有时候不太着调:“然后呢?”
盛菩瑶接过话,很无语的一摊手:“祖父气得又罚二哥哥跪了两个时辰。”
“因为祖父说二哥哥就是块臭石头,喜欢人家不早说,让府里上上下下这些年担惊受怕,还以为他不喜欢女郎。”
盛菩珠笑出声:“二哥哥就不怕宋竹宜早早定了亲事。”
老夫人也是隔着屏风,恨铁不成钢瞪了盛临清:“他怎么不怕,都快怕死了。”
“这几年辅国公府一有风吹草动,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