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抬大轿过了明路的,总归和勾栏手段混进明德侯府骗吃骗喝的不一样。
谢执砚一点都不想和没有正经身份两人同流合污,哪怕未来有很小的可能他们三人会成为连襟,但至少现在不是。
牌局结束,傅云峥掐指一算感觉自己快输到倾家荡产,结果痛心疾首一抬眼,陆舟渡一副虚弱模样,都快挨到盛家二娘子盛明淑的衣角了,而他还跟个蠢货一样,被盛明雅怒目而视。
“明雅。”傅云峥风尘仆仆从玉门关归长安,明明也想装可怜兮兮的模样,结果跟个大尾巴狗似的,嗓门奇大无比。
“快闭嘴吧你。”盛明雅咬牙切齿。
偏偏傅云峥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明雅你就疼疼我吧,头痛得厉害。”
他实在不会装,连老夫人都看不过眼,轻咳一声:“若有不适,就先去客房休息?”
傅云峥背脊一挺:“没有不适,已经好了。”
盛菩珠手里端着一盏茶,看看傅云峥又看看气得双颊通红的盛明雅,回味似的挑了挑眉,朝谢执砚看了一眼。
很白的手,端着玉青色的盏,看起来是温和贤淑的模样,但只有谢执砚看懂了,盛菩珠看似很乖巧的眼神应该是在问,傅云峥怎么看起来像个傻瓜。
谢执砚回眸一笑,俊逸的眉眼在灯下透着几分懒散,他淡淡道:“夫人别误会,我跟他不熟。”
“什么不熟?”傅云峥左看右看。
谢执砚冷哼:“啧。”
陆舟渡喝水,轻咳,然后再次喝水,轻咳。
没多久,盛明淑让嬷嬷端了一盏蜜水,换了他手里的茶水,她声音小,听得软软的:“陆寺卿受伤,还是莫要饮茶了。”
“好。”陆舟渡端端正正坐在月牙凳上,略显苍白的脸颊,在瞬间浮出两团很淡,但是十分可疑的红晕。
他伸手接水,不小心碰到盛明淑的指尖,手心更是陡然一蜷,差点握不住杯盏。
“谢谢明淑。”陆舟渡温和的嗓音,很君子。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