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唯有胸膛轮廓隐约可见,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蛰伏已经捕猎者,沉静却充满杀伤力。
他这样的态度,分明是要秋后算账,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盛菩珠暗自吸口气,只觉被逼得进退两难。
“……”
“屋里太黑了。”
“我什么都看不清。”
憋了许久,她最终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过她求生欲还算很强,见谢执砚沉默,就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想着这样摸一下,再配上惊为天人的表情,顺便夸几句好听的话,总能有法子糊弄过去。
谢执砚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就算是以禁锢的姿势,他也保持着君子之风。
只是当她柔软的指腹毫无预兆落在他紧绷的下颌时,就像是平静湖面有碎石散落,砸出一道道的荡漾的涟漪。
谢执砚侧首看她,目光晦涩。
视线从她的手腕,到凌乱散开的发丝,往下是一双在夜色中流光溢彩的眼睛,他并不反感那种触碰,反而不动声色配合往下放低身体。
“郎君鬓若刀裁,俊眼修眉……”
她每说一句,指尖就划过一个地方,是能把人溺死在其中的甜软温驯。口中哄人的语调,昨日她在天长观时与长辈说话也是这般,给人一种格外真诚的错觉。
谢执砚缄默着,任由那作怪的指尖从他眉眼抚过。
直到她纤细的指尖,无意间从他薄唇划过,而他正巧抿了一下唇。
“丹唇……”盛菩珠声音骤然卡壳,她感觉自己心跳变得奇快,男人微凉的唇贴着她温热的指尖,唇瓣呼出的气息,从指腹一路延向掌心。
冷与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延绵。
“丹唇什么?”他嗓音略沉,忽然有了危险的意味。
盛菩珠指尖蜷了一下,正准备抽回手,然后下一刻手腕被握住,他看似根本没用力,可她使了全身力气也挣扎不了半点。
两人鼻息交缠,散开的发尾已经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