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裹着花蜜的蕊心。 在她整个人即将被淹透窒息时,这场雨盈满的终于停歇。 “药在哪里?” 谢执砚站起身,目光偏过去,是难以捉摸的神色。 盛菩珠陷在短暂的失神中,许久才找回声音。 “妆奁、荷包里。” “你能不能让……” 她双膝不适夹紧,勉强说了几个字,眼皮沉沉,不一会儿便发出了细细的鼾声,显然以她的体力不像是能承受得住他的精力,不过一次,就已经过度透支。 幸好他每回只做一次。 这是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唯一庆幸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