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 / 5)

衔珠 林听蝉 1769 字 7个月前

盛老夫人愣了愣:“我让菩珠去把明淑带走,倒是没管外边闹事的人。”

盛延璋握了一下拳头,冷笑一声:“那算他今日运气好。”

“吾女受了委屈,我身为父亲,只要不把人打死,就算他家告到陛下哪里,同僚们也只会说我护女心切。”

盛老夫人牵了一下嘴角,低头笑了起来:“你是文臣,打人能有多大力气,打不死的。”

*

“别打了。”

“饶了我吧……真的要被你们打死了。”薛瀚文被捆在麻袋里,他尽量把自己身体蜷缩成一团,口里吐出血沫子,声音奄奄一息求饶。

窄巷深处,月光被两侧高墙挤成只有巴掌宽的一道长线,堪堪照亮青石板上血迹斑斑的红。

谢执砚负手立于墙下阴影中,玄色大氅沾了夜露,只露出侧脸凌厉的下颌。

麻袋里传来闷响,里面挣扎蠕动的东西,渐渐没了动静。

陆舟渡眼尾阴鸷堆积着阴影,抿紧的唇,给人一种骇人冷寒,他双拳紧握,苍白的肌肤被鲜红血衬着,更显得好似杀人无情的疯子。

他靴头碾过地上的血泊,苍白的指节蜷了蜷,终究是忍下那股杀意。

“可以了,留口气。”

“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谢执砚突然开口,他抬手接住天穹飘落的一片雪花,似笑非笑看向陆舟渡。

“我心里有数,死不了。”

陆舟渡甩了甩手上的血水,对着巷口吩咐:“把人送回长兴侯府,告诉刘氏,薛瀚文不小心在大理寺门前摔了,我们也算好心施救。”

“是,属下遵命。”

脚步声混着更遥远的梆子声。

谢执砚踩着月辉不疾不徐走出巷子,月色终于完整照进他眼底,那里头沉着比夜更浓更深的东西,叫人连探究都觉得是亵渎。

“娘子可要先睡?”杜嬷嬷轻手轻脚进屋,给盛菩珠换了一盏热茶。

“也好,明日还要早起回去。”

盛菩珠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