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她还是觉得很荒唐。
“谢执砚,你拉我起来。”盛菩珠因为羞恼几乎失去理智,直接连名带姓喊他。
谢执砚轻轻‘嗯’了声,也不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揽在腰上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往上一提。
天旋地转,下一刻,盛菩珠被他抱起来,坐在怀里,怕她摔倒,有力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后腰。
盛菩珠慌乱扶住他肩膀,她准备缩回手,反倒被他捉住了手腕。
“躲什么?”
“难道这样,夫人也不满意?”谢执砚打量她,并不锐利的视线,像是要把她融化。
这样的帮忙,和之前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换一个方式,更清晰了解他那里罢了。
盛菩珠恼的很,呜咽一声,气得去咬他的肩膀。
从被他置于高高花几开始,他就用了各种手段,把她逼得浑身上下都快被汗水浸湿,现在这样坐在他修长的腿上,只会让他更直白地发现到她内心的渴求。
盛菩珠伏在他肩头,不敢过分挣扎,后知后觉终于发现男人清润端方外表下,深藏的劣根性。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漆黑透亮的杏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有些负气道。
谢执砚也不否认,单手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勾住她之前好不容易系上的衣带,嗓音里透着几分慵懒的哑。
“可从一开始,是夫人先骗于我。”
“难道这就忘了?”
“我……”盛菩珠算计在先,她根本反驳不了。
因为一开始的确是她骗他,说好两人互换位置,结果她转头就跑。
可往深了说,明明是被他逼的,她才出此下策,他怎么就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恶人先告状!
盛菩珠一动不敢动,被他压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同坐在狭窄的花几上,她连呼吸都轻轻的,就怕动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