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长媳不愿管家的,没了管
家权,在内宅又能有什么倚仗,更何况执砚是世子,她是长媳,怎么会不在乎。”
“就算我们靖国公府内宅规矩严苛,做不出小人事态,但若遇上内宅混乱姬妾成群的府邸,手中要是没点权力,能过什么舒坦日子。”
王嬷嬷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轻轻给秦氏拍背,安抚道:“您身子还虚着,大娘子说得也没错,先好起来才是正理。”
盛菩珠从听涛居出来,转头去了颐寿堂请安。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瞧着倒是没再瘦了。”
“我本怕你管家累,特地吩咐了蒋嬷嬷凡事多留一份心,若是有仆妇婆子仗着资历来欺瞒你,她自会替你教训。”
“您放心,没有的事。”
“王嬷嬷没有为难我,凡事都尽心帮衬着。”盛菩珠捡了好话同老夫人说。
老夫人闻言也没点破,她心里清楚若不是盛菩珠不接对牌,打了她那大儿媳一个措手不及,王嬷嬷不可能会那样好说话。
她就喜欢盛菩珠凡事都识大体的性子,眼底盛着满满的慈爱:“你若累了就和我说,管家费神,你又这样年轻。”
“女郎最好的年纪,还是应该每日穿着漂亮的衣裳首饰,和关系好的闺中挚友打打马球,赏花赏雪,哪能都耽误在管家上。”
“你大伯娘年轻时,我也是这样同她说,可惜她听不进去,长公主娘娘生了执砚后常年避居在天长观,我当时也是考虑许久,才同意你大伯娘替我管家。”
“不过她很用心,也做得好。”
“只是在清慧生产这件事,她实在是糊涂,我才不得不夺了她的权,好好敲打一番。”
盛菩珠回握住老夫人的手:“您说的孙媳都懂,当时他们犯错,也都受了家规惩戒。”
“只是有一事,孙媳想了想,还是要和您说一声,免得日后闹出误会。”
盛菩珠把秦氏想替谢既言说亲的事提了,也很认真解释:“我二妹妹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