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了吧。”
话音落下瞬间,一阵柏子香欺近,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她右侧脖颈。
“别动。”谢执砚手指顺着她锁骨的位置,朝侧边按压,力道恰到好处碾过的确有些酸胀的肌理。
盛菩珠没忍住仰起头,鼻腔不受控制发出闷哼。
“夫人可觉得舒适?”谢执砚嗓音有些哑了。
“嗯。”盛菩珠小小声应道。
“那这里呢,可又需要?”谢执砚只是凝视,可目光却像是要透过衣裳的料子,落在更隐秘的位置。
胡服紧窄,把她身姿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他的目光缓缓往下,掌心突然加重力道,按在盛菩珠肩胛骨的位置上,像是要把那对漂亮的“翅膀”给折断。
“唔。”突如其来的酸胀,激得她嘤咛一声,连同整个后腰一起软下去。
“夫人既然喜欢,就算是别的地方,也是无妨。”谢执砚顺势将人揽住,身上素白的单衣彻底散开,她白皙无瑕的背脊,直接贴住他微凉的皮肤。
铜镜里,她的影子好像被他深深“吞”入腹中。
“郎君,可……可以了。”盛菩珠心跳加快,声音在抖。
谢执砚只是轻笑,嗓音非常低哑:“哪里可以,夫人分明酸得厉害。”
他用薄唇衔住她已经充血的耳垂,明明还是温润语气,却透着令人发指的情|色,叫人难以呼吸。
盛菩珠紧张地偏过头,想看清他眼底的情绪,下一刻,又被他捏着下颌强势转了回去:“衣裳碍事,我替夫人宽衣。”
他就站在她身后,高大,挺阔,很有侵略感的审视,虽然只是很随意的语气,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叫她颤栗惊慌,心脏毫无预兆猛跳。
“怎么……能劳烦您,大大大、大可不必吧。”
谢执砚没答,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
镜中盛菩珠依旧端坐,只不过烛火在她嫣红的脸颊,落下一抹摇曳的光晕。
系带松散。
珍珠扣也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