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了抵,也不知该不该咽下去。
她真该死啊。
当着所有女郎的面,让风光霁月的谢三郎给她喂零嘴。
“喝口水,润润。”好在谢执砚神色如常。
盛菩珠吞下桃酥,吃了茶水,满口清香,见他还要拿帕子亲自给她擦嘴。
吓得她赶紧朝后缩了缩:“郎君,妾身自己来。”
她可不敢再亵渎了,再让他亲力亲为那是要遭殃的。
谢执砚面色不改,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仿佛做这样的事,是理所应当的。
唯有在盛菩珠避开时,指尖不动声色蜷了蜷,泄出一丝不自在。
满屋的女郎们,一个个像鹌鹑似的缩在一堆,也不敢说话,直到男人开口:“既然夫人有事,我便不打扰了。”
所有人暗暗松了口气。
“阿姐,桃酥好吃吗?”
“给我尝尝。”
盛菩瑶等谢执砚走远,她第一个站起来,撒着娇去拉盛菩珠手。
桃酥不过的寻常东西,不寻常的是这桃酥可是谢家三郎亲自提回来的,盛菩瑶怕死了这个看着清润但是不苟言笑的姐夫。
偏偏胆小又贼心不死,高低得尝尝桃酥的咸淡。
长宁郡主笑着去拍盛菩瑶肉嘟嘟的小手,含笑道:“这可是谢氏三郎给盛大娘子的心意,可不是我们能吃的。”
盛菩珠就算再大方,也不
禁被妹妹们闹得俏脸微红。
她让耐冬把桃酥装在瓷盘里:“都尝尝吧,我可不兴一人吃独食。”
盛菩瑶欢呼一声。
长宁郡主还想闹,被憋着笑的盛明雅暗中掐了一下。
盛菩珠感觉连耳朵尖都是烫的,她强作镇定想要以喝茶掩饰,却差点碰翻茶盏。
“表嫂是害羞了吗?”长宁郡主问。
就连最内敛温柔的魏沅宁,都没忍住用帕子掩了唇,悄悄在笑。
盛菩珠摇摇头不说话,又指了指桃酥,意思很明显了,请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