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这样美丽动人的小娘子,本宫可舍不得呐。”
用过午膳,盛菩珠寻了要小憩的借口,也不管端阳长公主那调侃的表情,躲进屋子里,老老实实睡了个午觉。
等到深夜,那位该翻墙、翻窗的端方君子,依旧我行我素地翻墙、翻窗。
杜嬷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谢执砚现在连掩饰都不打算掩饰的嚣张举动,惊得说不出话。
一开始,盛菩珠还会因为心里惦记着随时都会掀开纱幔上榻的男人,睡得不太安稳。
等时间一长,她也渐渐适应,无论多晚,他夜里都会来,风雨无阻。
有时迷迷糊糊被谢执砚吻醒,她只能红着眼睑,倔强抿紧唇,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根本就不是谢执砚的对手,多数时候都是被吻得,眼泪流出来,睫毛湿浓,微肿的唇张着,不是受不住,而是被他引诱,仰起脖颈迎接。
仲春时节,冬雪尚未融尽,早熟的樱桃已经颤颤巍巍挂果枝头。
薄唇含进去,一口咬下,是甜透唇齿的汁水。
日子转眼到了春末,临近殿试。
盛菩珠白日在端阳长公主府看似清闲,实则忙得脚不沾地。
琳琅阁新制的珠宝确定好第一批样品,魏婶子来过好几趟,看过成品后,盛菩珠又在细节上做了许多修改,她和端阳长公主也私下去了几次工坊。
工坊位置其实不算偏,闹中取静,是掩在一座“银楼”后方的小院里。
只是制作的工匠,除了对外负责银楼的掌柜外,其余人皆是年岁在四十左右的妇人。
她们并不清楚盛菩珠和端阳长公主的真实身份,这些人里,有一部分是经由魏介绍签了契约,学着制作金银这门谋生的手艺,也有是盛菩珠曾经帮助过的,但失了庇护无法生存的妇人。
总之小院热闹,还有年岁尚小的孩子在前院玩闹。
“娘子。”众人起身行礼。
盛菩珠只是笑了笑:“各位婶子们不必拘谨,我只是过来看看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