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对视,就叫她心口发热。
“能不去吗?”盛菩珠半嗔半恼地看她。
“那我能留下来吗?”谢执砚眸色有些暗,语调也沉。
他已经伸手从春凳上拿起干净的衣裳,面无表情抖开,动作很果断利落。
“留……留留。”盛菩珠生怕但凡她还要半点犹豫,这个男人下一刻就是抱起,扛走,然后翌日清晨一碗姜汤。
其实睡哪里不要紧,重要的是姜汤难喝。
盛菩珠才不会承认自己被男色所诱。
“夫人体贴。”
盛菩珠内心——屁个体贴,你是我爹。
挑开的帐子被重新放下,将最后一缕朦胧的光线也隔绝在外。
大约是紧张,盛菩珠一双手用力扯着衣摆,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谢执砚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可他越是不动,她越是期待。
明明不该这样子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男人忽然伸出一只手,在她饱满的唇上按了按:“夫人,睡吧。”
睡?
她还能睡得着。
盛菩珠气呼呼翻了个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吹落树叶,外间豆大的烛光也灭了,睡前刻意拉开的距离,终于被一团柔软的温热所抚平。
盛菩珠带着甜香的身体,无征兆地撞进谢执砚的臂弯里,细腻如脂的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脖颈上轻轻一蹭。
这是睡着了?
谢执砚唇角无声勾了勾,他没有动,只是伸手握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人更紧地拥进怀中。
指尖所触,衣料薄如无物,透出底下温软细腻的肌肤,他指腹下意识摩挲一下,又克制地顿住,唯恐把人惊醒。
盛菩珠她并不排斥,甚至因这恰到好处的禁锢而感到安心,发出一声极轻极模糊的呓语,圆润的脑袋更加依赖地埋进他臂弯里。
黑暗中,谢执砚唇角笑意加深,幽静的帐内只余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