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夫人归家,管家的事还是交给她,现在嘛……”她顿了顿,接着说,“管家一事,我暂且自己带着人处理,左右也就一个时辰,最多月末时,清点账册要费些精力。”
盛菩珠会这样恼,是因为谢清姝提前给她送信,信里说谢举元私下给她定了一门亲事。
看完信件,盛菩珠觉得荒谬。
女郎亲事也是要相看的,她们这样讲规矩的人家,哪能随便盲婚哑嫁。
更何况谢举元定的郎君竟然是安王世子,只要想到这位据说骑射了得,但书读得不太好的世子,她就不禁想到太子稍显羸弱的身体状况。
谢举元若真打的是这样的主意,那他未免也太舍得下血本去赌。
圣人还未到垂暮之年,太子新婚与太子妃恩爱,只要太子妃顺利诞下嫡子,想要宗亲过继,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太子——
盛菩珠神色变得严肃,赶紧把脑海中的荒谬想法掐断。
杜嬷嬷见她兴致不高,点点头:“娘子毕竟是世子夫人,一直让大房管家的确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两房积怨已久,大夫人倘若不尽心,时日久了,恐怕会埋下祸根。”
说到这里,杜嬷嬷忽然笑了一下:“不过您也不必担心,自从太子妃大婚,琳琅阁的订单已经排至年末,寻常事情金栗她们能独当一面,而且长公主娘娘也说了,到时候会留两个管事嬷嬷由你使唤。”
屋里还未摆冰,雨后空气里泛起潮气。
盛菩珠平静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去接檐上滴落的水珠子:“管家的事我倒是不担心。”
嬷嬷慈爱的目光落在她愈发娇美的小脸上,笑呵呵道:“老奴瞧着您近来气色越发的好,闲暇时还去望仙门给郎君送饭。”
“您与郎君变得亲近是好事,所以烦心费神的琐事娘子尽管交由我们处理。”
盛菩珠轻
咳一声,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她谢执砚的关系的确相处得很舒适。
自从那晚她和他说了很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