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屏风走上前。
“嫂嫂,我听母亲说你病了,我此番过来没打扰到你吧?”
天热,谢清姝走得急,脸上红晕未散,连眼尾都袒露着羞涩。
盛菩珠只需一眼,就能猜到,也许起初谢清姝给她写信抱怨亲事,今日见过安王世子,想必是相当满意这桩婚事。
“成亲的日子,定下了?”盛菩珠笑了一下,只装作不知。
谢清姝闻言,脸上红晕更盛,轻轻点头:“嗯,还是按照之前说的,定在七月二十六,安王妃特地请了钦天监看过,是个吉日。”
盛菩珠缄默数息,抬眼细细打量她:“你自己也愿意,对吗?”
这番话得直接,神色平静却带着审视。
谢清姝被问得一愣,随即羞赧垂下头:“嗯。”
她悄悄抬眼,见盛菩珠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安王世子生得好,彬彬有礼,也不像传闻那样纨绔胡闹。”
果然。
盛菩珠在心底无声地叹口气,竟真被谢执砚一言说中。
谢清姝这丫头,果真是瞧上了安王世子的一副好皮囊。
这理由,倒也纯粹得令人失笑,毕竟,她当年相看,不也是在盛家准备的厚厚一册郎君名单里,选了最清俊的那一位。
心下一哂,自己似乎也没有立场去指摘什么。
但该提点的话,她今日若不说,那就是愧对谢清姝找她这一趟,良心也会不安。
盛菩珠沉吟片刻,温声喊她:“四妹妹。”
谢清姝拿起竹筐里放着的绣绷仔细看了许久,慢慢抬起头:“嫂嫂想和我说什么?”
盛菩珠神色如常,甚至唇边带着一点笑:“你要清楚,一个郎君生得俊朗,未必代表他性子温良。”
“安王世子身份尊贵又是独子,恐怕比不得你家中哥哥们对你的纵容,或许并非你所认为的那样容易相处。”
“人无完人,我并不是说这样的郎君必定不好,而是婚后所要面对的问题,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