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身体抖得如寒风中的落叶。
安王妃看也未曾往那看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吩咐:“狐媚东西,既是这张脸惹的祸,便先掌脸吧,打到世子夫人觉得满意,叫停即可。”
“盛娘子觉得可行?”
婆子立刻领命,上前一步,抡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清脆的耳光声,伴着女子压抑的呜咽,显得格外刺耳。
盛菩珠依旧四平八稳地坐着,目光转向依旧笑得温和的安王妃。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看似柔软好说话的安王妃,下手竟如此果决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说来惭愧。”安王妃迎上她的
视线,笑了笑,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无奈的歉意,“我家孽子仗着自己是王府独苗苗,性子无法无天惯了,这些年荒唐的事没少做。”
“这也有我的责任,才使得他这般不知轻重。”
盛菩珠静静与安王妃对视,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果不其然,她像是头痛般揉揉眉心,叹气道:“盛娘子若觉得不解气,要不我让人把世子也绑了,打一段算了,反正也打不死。”
看似无奈放低姿态的一番话,实则既能让盛菩珠消气,又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这般进退有度的手段,连盛菩珠都不得不感慨,安王命好,娶了一位贤妻。
巴掌声还在继续,宠妾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连哭声都变得低弱。
“我家清姝呢,怎么不见她?”盛菩珠没有叫停,反倒是问起了谢清姝。
安王妃深深一笑,淡淡道:“清姝性子倔,因为这妾室的事闹了许久,半时辰前才喝过安神汤睡下。”
这是不让她见咯?
盛菩珠微微挑眉,目光平静。
“是吗?”
“那的确不便打扰。”
那日谢清姝见了人后执意要嫁,她不是没有委婉提醒过,事已至此,至于后续是要和离,还是日子继续过下去,那都是长房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