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砚脸上有汗,正拿帕子在擦,他如何看不穿盛菩珠那点企图蒙混过关的小心思,不过是觉得有趣,愿意纵着她罢了。
扣紧前襟最后一颗玉扣,抬手在她红润的唇上摩挲一下。
谢执砚随即站起身,取下一旁挂着的大氅,不由分说地将盛菩珠从头到脚裹得严实,打横抱起,径直出了书房,朝韫玉堂走去。
刚入秋不久,早晚虽凉爽,但也不至于用大氅裹着。
盛菩珠被抱着,只觉得周身密不透风,热气蒸腾她难耐地挣扎,闷闷的声音从大氅里漏出来,带着
不满。
“热。”
“我快中暑了。”
谢执砚把人往怀里颠了颠,脚步未停:“你方才出了一身汗,贴身里衣都湿透了,夜凉若是见了风,寒气入体,明日就该真的起不来了。”
“乖,先忍忍。”
盛菩珠听闻,闹腾的动静就更大。
起不来最好,若是病一场更好,她像是看到了一点希望。
谢执砚隔着大氅,在她柔软挺翘后腰,轻轻一拍。
不轻不重的力道,让盛菩珠眼睫瞬间潮湿,不敢再挣扎,声音还是一点不服输:“你竟敢打我?”
谢执砚问:“你觉得这叫打吗?”
说完,他又拍了一下,语调戏谑。
谢执砚这是,疯了吧!
盛菩珠心道。
她恼羞成怒,狠狠瞪他,可惜泛着水色的眼瞳里全是潋滟,含娇带嗔,看起来气势全无。
韫玉堂。
“备水,沐浴。”
谢执砚抱着人,直接跨入里间。
杜嬷嬷不敢耽搁,忙不迭让人把热水抬进浴室。
盛菩珠被放到浴桶旁的矮凳上,谢执砚挥手屏退仆妇,要给她解开身上包裹严实的大氅。
“郎君,妾身自己来。”
盛菩珠羞窘得无以复加,想要阻拦,却发现手脚根本使不出力气。
她连站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