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拿出那么多的灵石,但我可以用地阶灵器来抵押。”
御玄宗的修士露出感兴趣地表情:“什么灵器?先拿出来看看,我们可不是好忽悠的。”
原清凌从召出了灵器,御玄宗的修士开始挑拣。
远处的树上,严靳昶低声呢喃:“召神之印……”
此时安韶已经从入定中醒来,得知严靳昶在树上之后,也跟着跳了上来,站在严靳昶的身边,循着严靳昶盯着的方向看去。
那小乌龟体内藏着的试听符是严靳昶用自己的血开符的,也只有严靳昶自己能听得到和看得到。
严靳昶将自己方才听到的那些话转述给安韶,安韶也有些诧异:“召神之印?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严靳昶轻抚着眉心:“我与杨涔宴战斗的时候,就看到他身体里出现了那个黑影,那家伙甚至都已经将手按在我的头上了,我还以为我要被了结在那里了,没想到竟然没事,只是多了一个印记,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尽管严靳昶现在戴着人皮面具,安韶还是能记得,在严靳昶的眉心处,多了一个浅绿色的印记。
安韶的视线转向了远处:“眼下,那两个宗门的修士,是在为了他,而在此处偷偷交涉,是吧?杨涔宴这样子看起来,是伤得不轻,应该是没什么抵抗之力了。”
严靳昶:“你想做什么?”
安韶:“虽然这样比较冒险,但这确实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平日杨涔宴被垣炀宗的修士保护得很好,基本找不到与他近身接触的机会,更别提让他再次使用那召神之印了。”
“你想趁这机会把他夺过来?”严靳昶摇头:“不行,太危险了,也没这个必要,既然已经知道那是召神之印,日后再去博卷宫查一查,就知道了。”
安韶见严靳昶这样说,也就没再坚持。
说话间,远处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还不等原清凌将灵器和灵石交给那几个御玄宗的修士,草丛间又钻出了几个人,而那几人身边都带着妖兽,身上都穿着御玄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