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汉东本土盘根错节的旧势力,对一个外来的、试图打破规则的闯入者,发起的一次联合绞杀!
赵华民内心冷笑。
他亲手磨砺的这把刀,就是要用来劈开汉东这潭死水的。
现在,这把刀遇到了第一块最坚硬的顽石。
他想看看,这把刀,究竟是会崩断,还是能将顽石连同背后的整座山,都一劈两半!
*祁同伟,你这把刀够不够快,够不够硬,就看你怎么应对这次围剿了。
如果你连这点风浪都顶不住,那你也就不配得到祁家和你爷爷的全力栽培,更不配成为我未来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结束,没有形成任何决议。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只是中场休息。
会后,赵华民的秘书敲响了祁同伟办公室的门。
“祁厅长,赵书记请您过去一趟。”
省委书记办公室。
赵华民将那份联名信,推到了祁同伟的面前,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同伟,你怎么看?”
祁同伟拿起那封信,纸张很厚,上面的每一个签名都力透纸背,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他快速地扫了一遍,上面罗列的所谓“罪状”,无非是些陈词滥调。
他将信纸放下,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平静地回答:“赵书记,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和我手里掌握的证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至于这封信,不过是某些人害怕被清算的哀嚎罢了。”
赵华民的指尖停下了敲击。
他抬起头,仔细地审度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预想过祁同伟的很多种反应,愤怒,辩解,甚至是不安。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纯粹的、坚冰一般的冷静与自信。
那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对一切阴谋诡计的彻底藐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