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笑声爽朗。
他方才半抱着推她进卧室的时候,手掌微微抚过她的腰部以下,薄薄的布料,没有厚重的卫生棉。
他知道她的例假时间,差不多这时候已经是他可以抽丝剥茧的时候。
赵明熙侧过身子躺着去解了手机的锁屏,手机上还是浏览器先前停留的界面,检索的关键词是“避孕套的成功概率”,赵明熙突然嚯地坐起来,下床去卫生间门口听动静。
卫生间里的垃圾桶有盖子盖着,且是新换的垃圾袋,那两只验孕的试纸丢进去就沉到最下面,应该是不会被他发现。
这样一想,她又放下心来。
路易林开了卫生间的门走出来,见她光着脚蹲在门口,问她:“做什么呢,在看蚂蚁搬家?”
“又说胡话。”她站起身去看他,表情淡淡,和刚才无异。
她歪了歪身子往路易林身上靠,撒娇:“我脚蹲麻了,你抱我回去。”
“哦?”他笑得邪魅,戳穿她:“今天不装醉了,装脚麻?”
说着抱起她回房间,压在床尾去亲她的眉眼。
楼下的电饭煲已经跳了电,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今天有点主动,伸手去解他的扣子,问他:“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吃得饱么?”
“吃了生蚝,你怕不怕?”他总喜欢拿自己的鼻尖去蹭她的,像逗一个小孩子。
她突然朝他不露怯地笑,轻飘飘的:“明天不上班,要不今晚谁都别睡了?”
赵明熙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说得直白,她一向腼腆,只常常听见路易林说些流氓的话,然后压低着嗓音骂他有毛病,今天难得热情。
路易林觉得有趣,剑拔弩张之时停下来撑着胳膊打量她,问:“所以你今天撒的这个谎,究竟是为了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现在这么讨好我?”
她摇头:“互惠互利的事情,怎么能说讨好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