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费很多时间的。
之前两块残卷,一片是从萧老师那里继承来的,一片是在旧宅的系统备忘录里找到的。可见利维娜并没有刻意提高“寻宝”的难度,只是保证把残卷放在绝对完全的地点。
……还有什么地点是绝对安全的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在她的脑袋活泛起来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会议已经快把她开萎了。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让自己的大脑罢工,只能老老实实地参加会议、了解整个星域的情况。
她随身带着的秘书和助理,费伦和孙明知都在通宵达旦地处理各种报告,各方传送过来的数字档案不断传送到领主府的秘书办公处。那几天,他们不管走到哪里,身边都漂浮着至少两个闪动着银光的报告窗口。孙明知似乎在读书的时候过于用功熬坏了眼睛,在接受手术后无法这样长时间地使用数字屏。于是她决定转向纸质化办公。办公室里仅有的两台打印机开始化身暴龙兽昼夜轰鸣,不断吐出雪花般的文件,孙明知就着苦涩的咖啡和冰凉的眼药水把那些工作全都处理完,眼下浮现出青黑的眼袋。
和她相比,费伦则显得游刃有余一些,至少那张清秀绮丽的脸还是那么的容光焕发。常让孙明知暗中吐槽他简直像是个怪物。
他们都这么努力了,白榆怎么好意思逃避工作呢!
于是每当处理文件遇到难题的时候,她就打星际通讯给舅舅,把她遇见的问题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他听,然后缠着他请教答案。
被迫陪着她加班的罗兰倒也很有耐性,有问必答。罗兰一开始还感觉自己就像个陪学的家长,看着自家孩子进步甚至有种莫名的欣慰感。但很快,他就发现白榆大多数时候是在装傻——明明都该怎么做,她偏偏要问这问那,一切只是为了拉他下水。
连着几天被迫加班到深夜的罗兰深吸一口气:“你的那些助手呢?”
“我有三个助手,其中两个已经在超频工作,还有一个效率最高的,但目前正在议会的事,没空理我这边。”白榆神色恬淡自然,语气甚至没有太大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