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了何等提升?闻人昭沉默地审视着谢寒衣,神情莫测。
“父亲……”景弈上前一步,低声唤了句,神色中的担心不似作伪。
倒不是因他与闻人昭之间有多么深厚的父子之情,于景弈而言,他的父亲是武宁君,便是他如今立足淮都的最大倚仗,自然不能对闻人昭安危无动于衷。
目光落在谢寒衣身上,景弈眼神闪烁。
这位蓬莱道子与他年纪相仿,却已经有了如此修为。
如此强大的力量,怎么能不令人心驰神往。
也就是在谢寒衣以神识寻觅法则领域遁去的痕迹时,被黑暗吞没的楼船正在一片漫无边际的虚空中下坠,船身倾斜摇晃,让人难以站稳身形。
在被法则领域张开的瞬间,姚静深就已经感知到了些许端倪,但以他五境后期的修为,即便有所感知,也无法对抗铺展开的法则领域。
入天命境后,就算是一个小境界的差距也可能是天壤之别,何况姚静深只是隐隐触及了六境的屏障,还未真正突破六境,如何能阻止领悟了法则的七境大能。
好在他见势不妙,及时打开了这艘楼船的禁制。
能被姬瑶看中的法器,自然不是等闲之物,萧氏给出的这艘楼船由数名器修大能联手炼制,又得无数阵师加持禁制,即便在法则领域的碾压下也艰难撑起屏障,令钦天众人不至被立刻碾碎。
妙嘉等人及时运转起灵力缓解威压,便是身在楼船禁制中,他们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几近于死亡的危险气息。
是谁要杀他们?!
桓少白挡在萧御面前,在场之中,当属萧御境界最为低微。
此时,桓少白脸上已不见半分笑意:“是赵氏。”
上虞之中,七境以上的大能屈指可数,而与姬瑶有仇,又有决心要置她于死地的,应当也只有赵氏了。
听了这句话,宿子歇一双好像永远都没睡醒的死鱼眼瞪大:“你和萧兄可都在此,赵氏疯了么?!